说完,我拥她入怀。她按灭了台灯,往前一倾,我们都倒在床上。
黑暗中,我轻拍她的后背,她抬着头,灼热的呼吸不断打在我的脖子上。
“老师,”她说,“您杀过‘以色列人’吧,杀过几个?”
“‘玩家’吗?两个。”
“您,有感到不适吗?”
“当时毕竟是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肯定不会感觉,还会觉得快意,但是之后嘛——”我苦笑了一声,“我总感觉有点,额,不太舒服。”
“那如果再让您杀十个、几十个呢?”
“那,”我咧了咧嘴角,“我可能会麻木,也可能会魔怔,说不好,但我在这个过程中肯定会特别难受。毕竟,他们虽然坏得离谱,却也终究是人,杀人可不是杀鸡。”
“那如果有人杀他们就像杀鸡一样呢?”
“人类为了能没有心理负担地杀害同类,确实会把一些人‘开除人籍’没错。但是吧,我感觉与在这里讨论杀他们会让我们怎么样,不如先问问不杀他们会怎么样,为什么非杀他们不可?”
“不杀他们,他们会尝试殖民我们。他们有和怪谈同源的力量,可以污染我们的心智,现在只是开始。”
“对啊,林月你看,这不就很像近代史里的‘鸦片战争’吗?是吧,你不要觉得你面对他们时的无情和冷酷是什么糟糕的事,这也不是什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