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继承了魏崇榭“基业”的我们,今天就要按照预约接待一队“玩家”,然后送他们进商场。按理说我们是不需要掺和进去的——
“嘎吱”后门开了,咖啡馆里霎时安静了下来,我依旧埋在妹妹体内,只是动作停了下来,一只手把妹妹抱得更紧,一只手摸到旁边的剪刀。
三个穿着保安服装的男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个戴着眼镜的中年人,个子挺高,身子匀称,一脸斯文,皮肤也称不上黑,他腰间别着一根钢甩棍,还有一条醒目的黄线伸进身侧的口袋,不是泰瑟枪就是电击器。
剩下的两个都是年轻人,细皮嫩肉的,看脸应该刚毕业,他们一人拿盾,一人拿防爆叉,腰间都有家伙儿。
这三个人对在座的学生们压迫感太强了,就算是我也有些汗颜。盾加长柄,我和林月都不敢说稳胜,更别说还有个不知道是泰瑟枪还是电击器的东西了。
为首的中年人扫视了一圈,最后眼光落到了我和妹妹身上。他缓步走到柜台前,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空的工牌,还有一张叠好的信件放在台面上,然后掏出一个手机,就这么看着我跟妹妹。
他那个手机还是黑屏的,似乎只是出示给我看的,那我需要做些什么呢?魏崇榭的笔记里可没这东西。
我的脑袋还没转过弯儿来,妹妹就已经侧身弯腰,把很久以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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