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她耳边又唤了几声,她都没有出声回应,反而像梦呓般哼哼了几声,跟做噩梦了一样。此刻的她面无血色,小腹早已完全平复,身上修女服一样的女仆装正在从纯粹的黑与白变成带着织花刺绣的红与紫,人也在变得越来越轻,我在心中大喊不妙,放开罗雅婷,将拉兰提娜抱在怀里,掀开她的裙子,挺腰插入。
拉兰提娜的里面不似往常的那般火热与湿润,她浑身的肌肉都在紧绷着抵抗着什么的侵入,穴口更是僵硬紧致得吓人,里面一滴淫水都没有,我鸡蛋大的龟头只能挤进去一个马眼,再硬挤绝对得流血。
我不想像强暴一样伤害她,便亲她冰冷的嘴唇,揉她僵硬的乳鸽,掐她缩着的阴蒂,按揉她紧绷的小腹,不断地唤着她的名字,可收效甚微。没办法了,我在她耳边命令道:
“拉兰提娜,亲爱的,让我进来,你在变得越来越轻,别管什么东西想要侵入你,我相信我的精液跟你的力量结合,没有东西能抵挡,所以,以我的名义,我命令你——现在,立刻,放松,我要进去,我要肏你,快点!”
一旁的两人也发现了拉兰提娜的异样。罗雅婷一手按着自己的小腹,一手放在拉兰提娜的额头,本就面色红润的她脸颊红得好像能滴出血。随着她的一声轻喘,她的精液孕肚也迅速平复到只微微鼓起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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