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了口烟斗,歪了歪头,说:“如果所有人都睡在同一个地方,吃同一种小球,获得同样的满足,说同样的人话,坐在同样靠灯光表现日夜的天花板下度过一天又一天······那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区别呢?不说人话是最简单的办法了。”
“唉,这里也没有事儿给他们干,就单纯把他们养在这里,也不知道图个啥。”
爱丽丝转过头来,嘴角逸出一团烟气,道:“总之,这里的人不像外面,他们没有要创造的价值,就只能从其他地方找补了。”
“人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嘛。”我点点头,拉着爱丽丝走到三人中间,放下揽着拉兰提娜腿弯的手,单用胯部顶着,将拉警戒线的立柱拎起丢到一边,“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可烦不到我这个外人,都跟上吧。”
黑暗并没有因此消散,但拉兰提娜的威光照亮了我们的周围。站在我们面前的,是一群戴着各色面具的人,有上流的舞会面具,也有夸张的动物头套,没一个是重复的,服装更是千奇百怪,活像个在黑暗中举行的变装舞会。
我刚要迈步进入,怀里的拉兰提娜却突然向前伸手,食指点在一处无形的隔膜上。
就是这么一个小动作,让那些像看动物园里的猩猩一样举着酒杯围观我们的宾客们汗颜。
“这里的门还挺高级,”我笑着摸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