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病房,没有开灯,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嘀嗒”作响的仪器在发着微光。
这里飘着消毒水味,却也飘着花香。
一位无法动弹的女人躺在唯一的病床上,她穿着病号服,胸口的起伏已经几乎消失,但她却睁着眼睛,好像旁边有人在对她说:
“不要睡着,睡着了,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外面传来无数哭喊,似乎无数人在同一时间死亡,填满了这个冥界的前滩,无数人被安排在无数个病房中,哭泣和呻吟很快消失,好像从来没有过一般。
“他,真的会来吗?我被骗了太多次,被国家,被长官,被战友,被媒体,被同伴······或许这一次,也是一样。”
“但或许,这一次,会不一样呢?”
“我说谎了,我其实,还不想死的。”
“我还想,作为一个好人,多活一会儿,哪怕只是一小会儿。”
“跟人轻松的闲聊,听听真诚的赞美,看看单纯的电影,牵牵他人的手······”
“我不是刽子手,我的体内也没有留着肮脏暴力的血,为什么他们就是不信呢?”
“谁能相信我,只是想有个安稳的家啊。”
“砰!”远处的门被踹开了,然后是更近处的门。一扇,两扇,三扇······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胸口的起伏也剧烈了起来。
“会是他吗?还是又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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