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爱的伙伴,是你输了。”她的眼神自动在我脑中转录,像拍电报一样化作她的语句,再辅以带着反差媚意的童声——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射到一半,她突然在一股射出而第二股未上时吐出了肉棒,嫩舌向下一引,下一股精液便冲出马眼,射进了她不知道夹在腿间多久的奶瓶里面。自从那天学校办公室打开潘多拉魔盒后,她一直都是这样给自己收集“成瘾品的替代物”的。
只是这一次,她终于把整根大鸡巴都吃了进去,而且吃得很优雅,吃得很从容,尽管她小脸涨红,泪流满面,因为窒息了一分多钟而喘着粗气,但她始终直视着我,全程与我十指交扣,光靠着一张樱桃小嘴就从对她来说几乎是庞然大物的狰狞肉屌中榨出了我的全部精液。她既像一位敏锐的监考老师,又像一位自信的面试者,来考验我的定力,也来展现她的意志,跟技艺。
正巧,林月跟萨拉走了进来,两人意料之中地都穿运动短裙,林月银白色的长发下是一件同样白得亮眼的连帽衫,黑色皮带扎起一条蓝色格子短裙,却只将将盖住一半的大腿,将雪白健美的腿肉几乎完全展露。
她的膝盖上是一副黑色的护膝,脚下是一双黑白相间的运动鞋,手上则是黑色的全指手套。值得一提的是,她的脖子上还戴着一个黑色的小项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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