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剧烈地咳嗽着,又咳出几口血沫,染红了身下的沙砾。
岳擎苍站在原地,缓缓收回他那沾着我鲜血的岩石巨拳,覆盖着石肤的脸上露出一个极其残忍和快意的狞笑,声音透过石肤,沉闷而刺耳:
“小白脸,就这点能耐?你那骚包的剑,连给老子挠痒痒都不够格!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原来就是个只会嘴硬的废物!”
“废物”两个字,如同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耳膜,刺穿皮肉,直抵骨髓。
趴在地上的沙砾里,每一次喘息都牵扯着胸口的剧痛,左臂软绵绵的,嘴里全是铁锈般的腥甜。
看台上的喧嚣——男生的狂笑,女生的哭泣,死党王胖子那仿佛来自地狱的哀嚎——都模糊成了嗡嗡作响的背景噪音,遥远而不真切。
只有岳擎苍那带着石质回响的嘲讽,如同烙印,清晰地烫在神经末梢。
“呵…这一拳可真他妈重!”我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嘶哑,混合着血沫,在喉咙里滚动。
一股冰冷到极致、却又灼热到足以焚毁一切的火焰,猛地从灵魂深处爆燃!
瞬间压过了所有的眩晕和撕裂般的痛楚!
“岳石头…”我抬起头,沾满沙尘和血迹的脸上,那双眼睛却亮得如同淬火的星辰,燃烧着被彻底点燃的凶性与狂怒,“老子…是有点热了。”
在数万道目光的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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