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小扇子般的阴影,然而那阴影凝固了,再也不会颤动了。
她的眉毛细长而精致,微微蹙着,仿佛还在对我娇嗔。
血还在流。
那红色衬得她肌肤愈发苍白。
耳朵里渗出的血,在她耳后的发际线流出一道蜿蜒的红痕,慢慢流到了我的臂弯,像是在我们之间连上一条阴阳永隔的红线。
我颤抖着,抬起手,伸向她的脸。
轻轻按上她的唇角,想要替她抹去那抹鲜红。指腹传来的触感,是她肌肤逐渐失去生机的微凉弹性。
血被我抹开一些,在她苍白的嘴唇上留下一道更宽、更淡的红痕,像是为她涂上了鲜艳的唇彩,让她忽然有了一丝凄美的生气。
可是我怎么擦都擦不干净。新的血珠,又从她嘴里鼻子里渗出来,缓慢而执着。
方若仙!停下来!求求你!至少这一次,不要这么任性……好吗?
我的动作一点点僵住了。手指停留在她脸颊,感受着那里的温度不可挽回地流逝。
我的视线僵硬地落在她的胸口。
那身紧身的黑色皮衣,勾勒出她胸线的弧度,完美,饱满,挺翘,她后仰的姿势,更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停滞的美。
可是……那里太安静了。
没有起伏。
一丝一毫的起伏都没有。
皮衣光滑的表面,像黑色的静湖,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