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神瞬间更冷,手指收紧,将他后面的话掐断。“回答我的问题。”
我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老子什么都可以告诉你……不过,你他妈死定了!!!”他看我的眼神如同看一具尸体,似乎已经笃定我必死无疑,“……这骚货……自己送上门来……狗日的黑狗,骗老子千里……迢迢过来,结果……他妈的……是个老女人……”
“别废话!”我手上的力道再次紧了紧。
“别急,听我说完……嘿嘿嘿……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黄毛被我掐得再次呼吸困难,脸色发紫,却还是挤出一个扭曲的、充满恶意的笑容,断断续续地说,“那骚货……嘿嘿……哈哈哈……”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竟然笑了起来,尽管笑声因为缺氧而变形,却充满了令人极度不适的猥亵和残忍意味,“你知道吗……她哭着……求我们干她时的……骚样……简直像条母狗……”
我的心脏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夹杂着怒火瞬间窜起。“你们给她下药了?”
我咬着牙追问,手指不由得紧了几分。
“对!对对对对对!!!”
黄毛似乎很得意于我的反应,用力甩着头,试图让自己说得更顺畅些,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痛苦和变态兴奋的表情,“老子……给她喂了十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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