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连泪水都分不清是在为自己的屈辱和丢人而不甘,还是单纯承受不住那滔天的快感而被操哭了。
这是玫一生以来最惨烈的失败。
而赛拉是知道的,钢铁般的大榔头放缓,又开始了缓慢的研磨,抵着一团蜜脂软肉不停的揉搓摩擦。
频率来的再低,动作来的再柔,也不是少女的花心能抵抗的,那种令人安心的细雨快感自然是舒适通畅的,就算是萝莉也能享受其中。
但细雨成溪,溪流汇河,渐渐便发展有倾斜之势的山洪,花心由温变热,由热转灼便是最好的证明,更不用提将龟头淋漓了几次的小股阴潮了。
“呜呜呜,不对,不对,你作弊,你犯规!”她梨花带雨,翻动着胸口,“再来!我们再来,五局三胜!噫哦哦!啊呜!”
那输不起的无赖模样活让赛拉清楚的意识到这个名声响彻诺拉王国的她还只是个小孩子。
赛拉松开压制,那对红粉堆砌的曼妙之物随着一双雪润玉腿便无力的耷拉在两边,秀足前掌调皮的蹬着赛拉的胸口。
肉龙也随着身体的浮动而位置挪移,在琼浆玉壶的壶壁壶底来回搓动着,惹得玫腻声嘤咛。
“呀……轻点~混蛋……”
赛拉把玫的绳子稍微解绑,乳房下面和大腿的连接松开,把双足踝重新捆绑在一起。
然后握着这双食品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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