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缓又沉默了,心里更加不好受,爸妈一个月也不过打2400块钱回来,包括伙食费、水电费等各种其他杂七杂八的费用。
900补一颗牙,她都舍不得。
徐珩摸了摸她的头,声音平淡:“之前做家教这些都有点钱,攒了不少,一颗牙有什么补不起的?如果真不好意思,那我从你去年压岁钱里拿了?”见徐缓没有犹豫地点了点头,他有些无奈,调侃她:“我不拿你的钱,你还是攒点钱等牙好了继续买冷饮吃吧。”
徐缓气得去锤他,他倒也没躲,只是低着头,抿着唇忍笑。
下午还要上课,解决完中饭后,徐珩骑着小电驴载着徐珩去学校。
坐在后座上听够了风声,徐缓闲来无事和徐珩分享了她昨天试着用牙膏镇牙痛的方法。
徐珩的声音被风吹过来,带到她耳畔,凉凉的。她也笑了,低声附和:“是,病急乱投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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