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容躺了两天,才感觉自己慢慢活了过来。
连续两天,她都没再见到王柏川的踪影。
而她的一日三餐,起居作息,都被一群“专业人士”无微不至地照料着。
专业的营养师精心搭配食谱,温和的医师小姐姐定时检查身体,沉默而高效的女佣将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
万恶的有钱人,该死的会享受。
不过短短两天,于容就惊恐地发现自己有点沉迷于这种堕落的生活了。
她的随身物品和手机都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像是在无声地宣告她并非囚徒。
抵抗着这种温水煮青蛙般的舒适,感觉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于容便试探着提出离开。
出乎她的意料,并没有人阻拦。
甚至当她回到自己下榻的酒店时,还有专车恭敬相送。
她重新换回自己那身舒适的普通衣物,拆掉佣人精心打理的复杂发型,重新洗了个头,随手扎了个马尾。
看着镜中恢复“正常”的自己,她才稍稍松了口气,出门继续去监工自己的新房。
于容一离开,王柏川就收到了消息。
她的一举一动,都清晰地显示在另一端的屏幕上。
王柏川看着手机里于容站在新家门口,正比划着跟设计师讨论着什么,神采飞扬,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点了点。
他并未限制她的自由,也未将她禁锢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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