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也想要吗?”皇帝吃着太后的胭脂,嘴里还抽空询问道。
承温下身传来灼人的温度,他看着她落在皇帝的怀里,面露春情。
那一日他怎么要她都不够,却只能匆匆一次,一直引以为憾。
现在皇帝发问,他明明想按倒她,可又不得不忍住:“陛下尊贵,理当先行。”
他闷声吃吃地笑。他这个兄长啊……皇帝又亲了一口太后,在她腰间轻轻一推。太后往前一跌,跌进了承温的怀中。
“长幼有序。”皇帝说道。
他这个兄长啊……到了这节骨眼,还记得他是皇帝,他很是满意。
那些个什么怀疑他会谋逆的人,皇帝觉得真是没有脑子。
造反也是要成本的,他这个皇帝,能力又不差。
皇长子想起兵造反?
也不是不行。
但成本太高,风险太大,也不知结果如何。
他兄长在战场威名赫赫,行事是有决断,但也不是鲁莽无知之人。
他不可能没有野心,只是很明显地计算了风险成本。
不会做的事,就绝对不会做。
当然,有些事,还是可以做做的。
比如,他现在要和他分享太后。
皇帝不是个吝啬的人,也不是蠢人。
或许是因为同为男子,又或许是因为都对太后抱着肮脏的心思。
当他看到承温望着太后的眼神,那眼底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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