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蓄的尿液如同一颗不断膨胀的水球,死死挤压着膀胱内壁。
一个全新的、与尿道撕裂感截然不同的憋胀感叠加而来,沉重得让人窒息。
双重折磨下,濒临失控的绝望感攥紧了她的心脏。
“……两分钟到了吗?”她的声音嘶哑虚弱,如同破旧风箱。
“……刚过四十秒。”王三火揉着腰,没好气地回答。
漫长的死寂中,只有远处同伴痛苦的闷哼和她自己粗重的喘息。
……
“……时间……够了吗?”她感觉自己快要昏厥了。
“……还有一分钟。”王三火的语气带着烦躁。
……
“……还没有到?”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腹部的痛楚。
“……还有半分钟。”
……
“……还有……多久?”意识开始模糊。
“……十秒。”
林雪清闭上眼,干裂的嘴唇无声开合:十……九……八……七……三……二……一……
终于数完。她几乎是哀求地看向王三火。
“可系统说明要静置两到三分钟,”王三火瞥了一眼显示屏,面无表情地陈述,“刚满两分钟就拔,数据可能不准。”
“……那……怎么办?”林雪清的声音带着哭腔。
“……要不,你再忍十秒?”
林雪清深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满肺部,仿佛已经能闻到自由的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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