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令人作呕的是她高高撅起的臀部——一根粗长的狗尾巴道具,深深插在菊穴之中,随着男人拉扯链条的动作,左右摇摆扫动着地面。
竹婉筠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死死捂住嘴才没发出声音。
男人像是没看见她苍白的脸色,径直走到休息室唯一的单人靠椅上坐下,如同王座。
导演识趣地垂手侍立一旁。
张总这才将目光轻飘飘地落在竹婉筠身上,那眼神如同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
“来都来了,”他声音平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还等什么呢?脱了吧。”
竹婉筠浑身剧烈一颤,双手下意识地环抱在胸前,像只受惊的刺猬,将自己尽可能缩成一团。
指甲深深陷进胳膊的嫩肉里,带来细微的刺痛,却比不上心底屈辱的万分之一。
沉默在蔓延,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见她僵着不动,男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动作像是驱赶苍蝇:“既然不愿意,那我也不强迫你。滚吧。”
滚吧。
两个字像冰锥狠狠扎进竹婉筠的心脏。
她如遭雷击,猛地抬眼看他!
不是预想中的急色拥抱,也不是虚伪的温情安抚,而是这样极致的轻蔑和打发!
她仿佛成了地上那个被随意牵着的“东西”,连被强迫的价值都没有了?
男人的目光沉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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