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地?看俩小姑娘为你争风吃醋,很得意是吧?”
陆明远没有马上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紧了紧箍着我胳膊的手,向病房走去。
我心里有些纳闷,这哥们也会逃避问题吗?不像他的作风吧?
果然……他抱着我轻轻放在床上后,从医药箱里拿出碘伏,棉纱。
半跪在我面前就要给伤口上抹药。
我急了:“又是红药水,干了就成紫红色,难看死了。”
陆明远,压根没理我这茬:“下次遇见她,保持距离就好,我会尽快安排她转院。”
我倒是想保持距离,可挡不住人家一门心思的往我身上贴吧?关键是女人哪有男人想的那么简单。
尤其是在感情的事儿上,脑袋一发热,真是啥破事儿都能整的出来。
更何况我俩这身份,不单练俩回合都是对你陆明远的不尊重。
“嘶……轻点。”
“我轻了,伤口要深度消菌,否则容易发炎。”
我双手撑着床,低眉看着他认真为我抹药的样子。
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刚才的情况:“陆明远同志。”
我清了清嗓子,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亮:“刚才洗手间的事,简单向您汇报一下,成吗?”
他正弯腰查看我那其实已经不怎么渗血的膝盖,闻言抬头,挑了挑眉:“汇报?难道不应该是检讨吗?”
啥?检讨?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