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婉奴与晴奴并未立刻去处理乔奴的事。
她们深知你的脾性,你说了退回去,那便是最终的审判,早一刻晚一刻,都改变不了那个愚蠢女人的结局。
她们反而更关心彼此,在静心小筑的暖阁中温存许久,直到晴奴在药效和疲惫中沉沉睡去,婉奴才轻手轻脚地为她掖好被角,走了出来。
李嬷嬷。她对着守在外面的心腹嬷嬷淡淡地开口。
老奴在。李嬷嬷躬身。
去柴房,把乔奴领出来。
婉奴的声音温和依旧,却不带一丝温度,让她沐浴更衣,换上府里最低等奴婢穿的粗布衣裳。
再备上一辆最简陋的青篷小车,派两个嘴严的婆子,把她从后门送回乔家。
李嬷嬷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应道:是,夫人。那……可要给乔家带个话?
不必。
婉奴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爷的府邸,从来只进不出。
如今破例放人,已是天大的恩典。
乔家若是聪明,自会知道该怎么做。
若是不聪明……她顿了顿,那也就不必再存在了。
老奴明白。
柴房阴暗潮湿,只开了一个小小的天窗透进一丝微光。
昨日还风光无限的乔奴,此刻正狼狈不堪地蜷缩在草堆里。
她身上的华服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脸上掌痕交错,嘴角干裂,眼中满是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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