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奴端着空了的食盒,从暖阁里退了出来,脸上还带着一抹忍俊不禁的笑意。
她回到茶室时,晴奴正优雅地用银签拨弄着香炉里的篆香,见她进来,便抬眸笑道:“什么事这么开心,瞧姐姐这副模样,可是捡到宝了?”
“可不是捡到宝了嘛,”婉奴将食盒交给侍女,坐到晴奴对面,自己斟了一杯茶,那笑意还在唇边漾着,“爷是捡了两个一心一意向着爷的『护主小痴犬』。”
她将方才琉璃和软软气鼓鼓地声讨“坏舒奴”的事,惟妙惟肖地学了一遍,连她们那奶声奶气的愤怒语调都模仿了七八分:“你是没瞧见,软软那小脸气得通红,说舒奴是『睁眼瞎』,琉璃更是眼圈都红了,一个劲儿地说『爷的巴掌最舒服了』,仿佛舒奴说爷可怕,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咬她两口才解气呢。”
晴奴听完,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摇了摇头:“这两个小东西,心思单纯得像琉璃珠子,一眼就能望到底。她们的世界里,除了爷,怕是再也装不下旁人了。舒奴也是倒霉,偏偏就踩了她们的痛处。”
“谁说不是呢。”婉奴啜了口茶,感叹道,“不过,有时候看着她们这份没心没肺的痴傻,倒也羡慕。不像我们…”
她的话语微顿,目光飘向窗外,似乎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