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研究所里的所有人都被强制放假,要求回家,看看自己家的亲人。
暸月要带箫婷回家见父母办婚事,而瑜秋则是要带我,总之我们四人同行,搭上了火车。
“耀京,你是孤儿,那你强制回家的时候都是直接回孤儿院看长老他们吗?”
瑜秋边从包包里拿四瓶饮料分给我们,一边问我话。
“不,我不太敢见他们。所以我都直接回在外面买好的房子,在那边度过放假的日子。”我苦笑的响应。
“为什么?”瑜秋不明白的问我。
“一回孤儿院,长老们就会啷着要还我寄给他们的钱,所以我不太敢回孤儿院。”我打开饮料喝一口。
“你寄多少钱?是数目太大所以不敢收吗?”瑜秋追问,也开始喝手上的饮料。
“不多,我固定每个月都寄我一半的薪水给他们。”我说完,瑜秋刚喝的那一口差点吐出来,眼前两位也睁大眼看着我。
“咳咳…!耀京!你寄太多钱了!一般孤儿院本身有政府支助,你寄了一半的薪水给他们,政府就算不补助他们,光你的一半薪水就能活上半年。何况你还固定一个月寄一次!我看你一年光寄给孤儿院的前就有上百万。”瑜秋干咳几声,就开始骂我。
“因为孤儿院里的人有四百多位,我想说,可能不够就寄一半的薪水给他们。反正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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