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票花光了她所有的钱,所以在那个充斥着异国语言的吵闹声和烟味的长途列车包间里,程杳为了一包烟第一次接待了她的客人。
看到少女被肏到外翻的红肿流精肉穴,那个壮硕的男人显得极度兴奋,从上车一直肏到程杳下车,一刻不停地干了她至少十发。
等到到站时,少女只觉得自己就连身体都被砸进卧铺里,浑身酸的像被拆解,小腹也隆胀起来,每走一步都像是千针钻心。
就在这个城市里,程杳用身体资助自己读完高中、读完大学,直到卖出第一本书。
她每个周末都会在艳俗的小店里与一群装束艳俗的女人坐在一起,像是商品般等待挑选。
现在她卡里的余额已经不再捉襟见肘,但卖春似乎已经成了她缓解焦虑的方式,或是一种习惯。
在来路的火车上程杳刚和一个强壮结实的粗暴男人来了几发,充斥烟与体臭的卧铺隔间里她苍白纤丽的丰盈肉体被壮硕凶暴、皮肤黝黑的雄性压在白床单上肆意发泄,粗壮手臂紧绞她脆弱颈肉到几乎碾碎她咽喉,巨硕肥胖的男根也狠狠开垦蹂躏她刚出危险期没几个小时的柔软肉穴,粗暴地垂压撞击着她柔软子宫,每下突进都让她纤细身体在撕痛、麻胀和欢愉间震颤不已,同时也肆意玷污着程杳的尊严。
无论这猩猩般的雄性还是隔间外走廊上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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