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脑袋昏昏沉沉的……
嗯……现在……几点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
身子软得像背着一台汽车爬了两公里。虽然上下眼皮本能地想再继续亲近一会,但又隐隐觉得似乎再不起床就太不像话了。
视野先是模糊,然后逐渐清晰。眼前是一间豪华卧室的屋顶,过于华丽的多层水晶吊灯即便没有打开也反射着迷幻的色彩。
左边是……是窗户。
视野极佳的落地窗只盖着半掩的纱帘,温暖的日光从窗外偷偷溜进来,照亮一片狼藉的大床。
嗯不过我记得窗户是西向的,早上怎么会有阳光……奇怪……
呃啊……手臂,还有腰……都好酸,让我想想……
对,今天是我找回琉可忒娅的第22天。
那天,我和琉可忒娅在奇迹树洒下的漫天花瓣中紧紧相拥,忘情相吻,随之而来的就是一连数日的抵死缠绵。
直到塔拉萨的电话惊醒了我们,那种过度旖旎放纵的生活才按下暂停键。
作为琉可忒娅在这个新世界的引路人,我带她去了很多地方,好吃的好看的好玩的。她适应得倒是很快,现在已经会用手机拍我的糗照了。
我们去拜谢了张道长。
这位东方神秘人见了我们当即丢下手中滚烫的游戏手柄,对着她说了许多“法力无边”、“佩服佩服”之类的话,并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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