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的清晨,寒气砭骨。
黄蓉启程的日子,没有十里长亭,没有折柳相送。郭靖只是沉默地站在府门前,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是彻夜未眠的疲惫。
他为黄蓉披上了一件厚实的貂裘,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蓉儿,早些回来。”
黄蓉心中一酸,强忍着泪水,点了点头。
就在她准备登上马车之际,一个高大壮硕的少年身影冲了出来,拦在了车前。
“娘!我也要去!”
是郭破虏,郭靖与黄蓉的幼子。
他年已双十,身形酷肖其父,敦厚壮实,只是眉宇间,还带着一丝未脱的稚气。
他不像姐姐郭芙那般刁蛮,也不像二姐郭襄那般聪慧,性子沉闷,却是至纯至孝。
“虏儿,胡闹什么!”黄蓉蹙眉道,“临安不是襄阳,此行凶险,你去做什么?”
“我……我要保护娘!”郭破虏梗着脖子,眼神倔强,“爹要守城,姐姐们又……我不放心娘一个人去。我武功虽然不及爹,但寻常宵小,也近不得娘的身!”
看着儿子那张写满执拗与担忧的脸,黄蓉的心一下子软了。她此去临安,前路未卜,身边能有个知根知底的亲人,总归是份慰藉。
她幽幽叹了口气,终是点头应允:“罢了,跟着便跟着吧。路上,一切须听我的。”
郭破虏大喜过望,利索地跳上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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