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的凶猛攻击下,妈妈紧绷的弦终于再次断裂。
“我要飞了……飞了……”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尖细到扭曲的哭喊,娇躯如同被高压电流贯穿般剧震!雪白的双臂死死箍住父亲汗水淋漓、筋肉虬结的双肩,一双修长紧绷的玉腿如同溺水者般死死缠绕在父亲粗壮的腰身上,夹得死紧!一阵阵美妙到极点、也失控到极点的剧烈痉挛和抽搐从她身体深处爆发出来。
“老婆……我也来了……全他妈射给你!”
父亲被这股狂暴的收缩绞紧逼到了极限,低吼着,如同濒死的野兽,身体猛地僵直,随即疯狂地耸动了几下。
“噗嗤…噗嗤…”
粘稠的、滚烫的液体,带着父亲近乎咆吼的喘息,一股股猛烈地喷射出去,深深灌注入妈妈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世界仿佛静止了。
只有那盏昏暗的灯,映照着床上两具如同从水里映照着床上两具如同从水里捞出的躯体,紧紧交缠着,剧烈地抽搐、颤抖,粗重的喘息如同破旧的风箱在拉扯。
汗水、体液的气味,混合着避难所固有的铁锈和霉菌气息,浓烈得令人窒息。
时间像黏稠的胶质,缓缓流淌了足足一分多钟。
当父亲终于将那根湿漉漉、软塌下来的肉棍从妈妈身体里拔出来时,“啵”的一声轻响,在死寂的房间里却清晰得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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