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筝捧着那部二手手机,屏幕上是半小时前同步的照片——周以翮的书桌上摊开着一本《神经解剖学图谱》,页边写满了批注。其中一行是:
“前额叶损伤患者,往往失去对社交距离的准确判断。”
利筝的指尖在屏幕上停留了一秒。
——损伤?
她倚在窗框边,窗外是云城的夜景,霓虹闪烁,流光溢彩。玻璃映出她的身影——松散挽起的长发,微湿的鬓角,还有唇角若有似无的笑意。
“社交距离……”
她缓缓念出这个词。
今天研讨会上,她多次故意用指尖擦过他的手背、手心,和手腕;在停车场时,她倾身去调空调,发丝擦过他的肩膀;甚至在离场时,她的裙摆若有似无地扫过他的裤脚……
而他呢?
——没有后退,但也没有靠近。
——目光会短暂地停留在她身上,却又很快移开。
——像在观察,又像在克制。
她拿起自己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划,调出今天拍的一张照片:周以翮站在演讲台旁,西装笔挺,目光沉静。
她放大照片,直到画面只剩下他的眼睛。
瞳孔颜色在灯光下会淡一些,像一片湖。
她转身走向书桌,从抽屉里取出一本白色皮质笔记本,翻开其中一页,上面记录着与周以翮有关的信息。
她拿起钢笔,在最新一行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