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见是一个女子,惊奇无比,问道:“你……你是谁?”那妇人背心中了峨嵋派的重手,疼得脸色惨白,说不出话来。
纪晓芙也问:“你是谁?为甚么几次三番来害我?”那妇人仍然不答。
纪晓芙拔出长剑,指住她胸口。张无忌道:“我瞧瞧胡先生去。”他生怕胡青牛已遭了这妇人的毒手,又想这妇人自是金花恶婆的一党。
当下快步奔到胡青牛卧室之外,砰的一声,推开房门,叫道:“先生,先生!你好么?”却不闻应声。
张无忌大急,在桌上摸索到火石火镰,点亮了蜡烛,只见床上被褥揭开,不见胡青牛的人影。
张无忌本来担心会见到胡青牛尸横就地,已遭那妇人的毒手,这时见室中无人,反而稍为安心,暗想:“老头既被对头掳去,此刻或许尚无性命之忧。”正要追出,忽听得床底有粗重的呼吸之声,他弯腰举蜡烛一照,只见胡青牛手脚被绑,赫然躺在床底。
张无忌大喜,忙将他拉出,见他口中被塞了一个大胡桃,是以不会说话。
张无忌取出他口中胡桃,便去解绑住他手足的绳索。
胡青牛忙问:“那女子呢?”
张无忌道:“她已给纪姑姑制住,逃不了。先生,你没受伤罢?”
胡青牛道:“你别先解我绑缚,快带她来见我,快快,迟了就怕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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