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开始被指认不是景阳,而是万物一剑的剑妖开始,井九便没有说过话。
不管方景天提出任何问题,他都不作回答,在有些人看来这是心虚,在顾清等人看来自然是他觉得这些问题太过无稽,根本不屑回答。
这时候他却来了兴趣,摸了摸阿大的背,看着方景天问道:“哪些细节?”
“我想问问,有人见过我们这位年轻的掌门大人驭剑吗?”
方景天望向天光峰四周的人们,带着似有似无的笑容。
顾清忽然想到一些事情,脸色微白。
“掌门师叔……不,师叔祖是不世出的剑道天才,怎么可能不会驭剑?”
雷一惊极其愤怒地站了出来,指着好些同门说道:“我们在雪原的时候,都是被师叔祖所救,大家都亲眼见过!”
方景天看着这名年轻的弟子,神情漠然说道:“你确认看到的是踏剑,还是……坐剑?”
雷一惊怔了怔,开始回想好些年前的画面。
很多青山弟子以及见过井九的修道者也开始回想,忽然发现,很少见过井九驭剑的画面。
井九当然曾经踏剑而行过,在某些不得已的时刻,因为弗思剑实在太细。
但大多数时刻,他更愿意踏空而行,踏山道而行,坐车而行,即便要驭剑,也是横坐在宇宙锋宽大的剑面上。
以前青山宗的人们以为这是他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