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害其他生灵,甚至人类,拿来向所谓的神明献祭,换取自身力量,这等手段实在凶残,他还不屑为之。
而且向所谓的冥主献祭,虽能增强实力,但如此急功近利的方法,必然有着一些不为人知的隐患,并不足取。
“穆前辈,那个术士也已经被您击杀了吧?那人实力强大,已经到了星阶,远胜小人,不过在您的面前也是不堪一击,您的实力实在是……”侯赛雷凑了过来,涎着脸大拍马屁。
石牧看了侯赛雷一眼,面色平淡,无喜无悲。
侯赛雷脸上笑容一滞,心中咯噔了一下,暗暗猜想自己是否说错了话。
“溜须拍马的一套就不用用在我身上了,你日后跟着我,只要用心办事,我用不到你的时候,自会将禁神珠还给你。”石牧开口说道。
“是。”侯赛雷心中一喜,急忙答道。
“将你们冥月教的事情再多说一些,比如你手上的那面血色令牌,是你们每个冥月教教徒都有的吗?”石牧开口问道。
他接下来横穿西夏古国,前往西海,期间不可避免的必会和冥月教有所接触,这也是他收留侯赛雷的原因之一。
侯赛雷低头,他手上还握着那个血色令牌,微微散发着血光,开口道:
“前辈,此物名为冥月令,是冥月教徒的身份象征。”
石牧闻言,一翻手,手中多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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