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专案组的会议桌上,摆满了从案发现场带回的证物袋。城户拿起一袋装着黑色丝绳的证物,动作优雅得像在欣赏艺术品。「各位,」他环顾四周,「我们不能将这些视为单纯的『证物』。它们是道具,是凶手与猎物进行沟通的媒介。」「所以,单纯的分析是无效的,」城户继续说道,「我们需要的是『代入』。我们需要有人,彻底抛弃自己的身份,去感受受害者所感受的一切,从被挑选时的恐惧与兴奋,到被捆绑时的屈辱与快感,直至最后,被烙上印记时的绝望与升华。」他的话语充满了蛊惑性。他将目光转向诗云,「而这个『代入』,就要从形态开始。母狗,把妳身上的警服脱掉。」听到命令,诗云的身体僵硬了一瞬。放在身侧的双手,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起来。她擡起头,迎向城户那冰冷的目光。她知道,这是命令,是任务,更是她作为「母狗」无法逃避的宿命。退缩,就意味着任务的失败。想到这里,她眼中的羞耻与挣扎,渐渐被一种近乎悲壮的平静所取代。诗云颤抖的手指,终于搭上了警服的第一颗纽扣。在专案组所有同事复杂的注视下,她解开纽扣,褪下衬衫与短裙。她将那身象征着正义与秩序的警服整齐地叠好,放在一旁,像是告别过去的自己。最终,会议室中央,便只剩下赤裸着上身,仅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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