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内,气氛降到了冰点。我对kenji tanaka的审讯,完全陷入了僵局。无论我抛出什么证据,他都应对自如。他甚至懒得正眼看我,只是用一种看待门外汉的、轻蔑的眼神,偶尔扫我一眼,彷佛在说:你不配。城户良介终于上前,与tanaka展开了一场高手之间的对峙。那是一场关于「艺术」、「占有」与「sm美学」的、没有硝烟的战争。两人引经据典,言辞锋利,却又旗鼓相当,谁也无法在气势上压倒对方。就在这时,一旁听得不耐烦的陈健,忽然插嘴道:「别他妈扯什么狗屁艺术了!你不就是喜欢玩女人,玩死了人,就这么简单!」陈健的这番话,像是在一场精密的棋局中,扔进了一块粗鄙的石头。tanaka将那充满了厌恶的目光,从陈健的方向,移回到了城户的脸上,用一种彷佛在讨论天气的、平淡的语气说:「我拒绝,和白痴,在同一个空间里,呼吸同样的空气。」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诗云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深蓝色女式警监制服。她化着精致的淡妆,长发高高挽起,整个人,散发著一种冰冷、高贵而又艳丽无双的、属于上位者的气场。
tanaka的目光,立刻从城户身上移开,牢牢地锁定在了诗云的身上。
他眼中的不耐烦,瞬间被浓厚的兴趣所取代,「哦?我现在,可以和这位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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