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音空洞的眸子,如两口蒙尘的古井,倒映不出半分光芒。
依然维持着被儿子“封印”后的姿态,赤裸地瘫在黑奴身上,高高隆起的小腹,如同一座圣洁的坟茔,埋葬了她所有的尊严与过往。
她没有动,也没有哭。
泪水这种廉价的液体,早已在方才那场灵魂与肉体的凌迟中流干了。
苏慕言打破了这片凝固的死寂,说道:“感觉如何,母亲?”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带着悲天悯人的磁性。
可这温和的言语,落入唐诗音耳中,却比九幽恶鬼的咆哮更加不寒而栗。
她想用尽世间所有恶毒的词汇,去咒骂眼前的逆子,可发出的,却只是几不可闻的气音。
苏慕言似乎并不需要母亲的回答。
随即缓缓蹲下身,视线与母亲齐平,目光中没有半分淫邪,只有一种学者般的探究与狂热。
“不必急着回答,母亲。您的灵魂还在抗拒,但您的身体,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他循循善诱,如同在引导蒙昧的学童。
“用心去回味,回味方才那股席卷您全身的洪流。”
“那种仿佛连骨髓都被融化的感觉,那种让您魂飞魄散,却又忍不住沉沦的滋味……”
而后,又问出一个大逆不道的问题。
“现在,告诉孩儿……您那位九五之尊的夫君,儿臣的父皇,可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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