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她却受制于现代的淫靡药物,温顺而一无所知地被我侵入着。
这简直如同做梦一般。
我把沁童过肩的长发往左右分为两股,就如同她未曾出嫁时一样。
分开的两股辫子带我回到了高二时的那个夏天,那是她唯一一次绑上了双马尾而非一以贯之的高马尾。
在运动会上,她那为了本班所有运动员——当然,也包括我在内,而穿上啦啦队服的身姿、那上下跃动的双马尾、那烈日下黏住了她鬓角的汗水,那呼之欲出的一对巨乳……那天的她,是班上每一个躁动的男生都抵御不住的青春回忆。
我将辫子作为缰绳,把无数人所怀念的青春回忆按在身下尽情驰骋。
适应了蜜道的挤压,我开始逐渐放开了手脚,大开大合地操干着睡梦中也已然发情的女人。
每一次用力地冲撞,都激起一阵阵臀浪翻涌,倒垂的巨乳也随着惯性前后飘摇。
失去了意识的沁童开始在快感中发出无意义的呢喃,就好像婴孩一出生时饥饿时所哭喊的呀呀之语——而这一切,皆出于生命的本能。
缰绳脱手,马儿却依然任我摆布。
我用空余的双手从大开的衬衫下穿过,张开手掌浮在了沁童的双乳上。
嫩滑的手感令我爱不释手,硕大的团子任我揉捏。
我不止一次想象过这样的场景,自从高...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