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通往山门的百级石阶上,他将她按倒,从上往下,一阶一阶地操了下去,淫水与精液混合的液体在台阶上留下了可耻的痕迹。
在巨大的功德香炉后,他让她双手扶着滚烫的炉身,从后面狠狠地肏入她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骚屄,每一次撞击都让香炉发出沉闷的嗡呜,仿佛在为这场惊世骇俗的性事伴奏。
在镇守山门的石狮子脚下,他让她张开双腿,骑在石狮子的头上,自己则站在下面,扶着她肥美的腰肢,将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捅进她早已麻木的身体深处。
苏云袖从最初的哭泣求饶,到中途的失神浪叫,再到最后,她彻底变成了一个不会说话、不会反抗,只会随着男人动作而呻吟起伏的肉偶。
她的身体被翻来覆去地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那口骚屄被操了射,射了又操,穴里的嫩肉被磨得火辣辣地疼,却又在麻木中透出一丝丝病态的快感。
当东方的天际终于泛起一抹鱼肚白,第一缕晨光刺破黑暗时,这场持续了整晚的疯狂淫乐,才终于画上了句号。
苏白将最后一股浓精射入她早已被撑得松垮的子宫深处后,疲惫地退了出来。
他看着被自己丢在地上的师姐,即便是以他远超常人的体力,此刻也感觉腰酸背痛,双腿发软,而苏云袖,则已经彻底成了一具“尸体”。
她双眼翻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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