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爬上中天,又隐去。
贞子的意识,在一次又一次被操到昏死又被操到醒来的循环中,变得模糊而又麻木。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也记不清自己被射了多少次。
她的喉咙早已嘶哑,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身体早已被开发到了极限,每一个角落都布满了属于那个男人的痕迹。
她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那根仿佛永远都不会疲惫的巨物,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进进出出....
经过了整整一天一夜几乎没有停歇的索取,当苏白终于在贞子那早已被操弄得麻木不堪的身体里,射出最后一股滚烫的精液时,就连他自己,也感到了一丝疲惫。
他没有拔出来。
那根依旧硕大的巨物,就这么留在了她温暖湿滑,还在不住痉挛的身体深处。
他搂着她那瘫软如泥的冰冷身体,感受着她微弱的呼吸,沉沉地睡了过去。
..........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
当苏白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黄昏。
夕阳的余晖透过木格窗,在床上洒下了一片温暖的橙色光晕,也照亮了这间凌乱不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房间。
苏白从沉睡中苏醒,身体深处传来久违的疲惫感,却又带着一种酣畅淋漓的满足。
他伸出手,感受着身下柔软的触感,才发现自己的肉棒还在贞子的骚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