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尿吧,把腿抬起来尿。”苏白松了松牵引绳,命令道。
杨知夏如蒙大赦,她按照苏白的吩咐,抬起了左腿,将那精液横流的肉洞朝向松树下的地面。
就在她刚勉强稳住这个姿势,准备释放积蓄已久的尿液时....
“苏观主,早啊。”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胡九昨夜睡得并不好,道观里有一只有母狗整晚整晚的在发情,那叫声让他心烦,所以才起的这么早。
他本来是先去找杨知夏的,但敲了敲门,发现里面没人,就在道观里闲逛了起来了,没想到会遇到苏白。
他看向苏白手中的黑色牵引绳上。
由于角度的关系,胡九的视线恰好被挡住了。
绳子另一端系着的是什么品种的够,他看不到,只能隐约看到个低伏的影子,只是这狗的影子轮廓怎么那么怪....
苏白:“胡先生起这么早?”
“睡不着。”胡九走上前几步,目光好奇地扫过苏白手中的绳子,他听到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还有一种液体溅落在泥土上的“哗哗”声。
胡九眉头微挑,脚步停了下来,问道:“苏观主,你这是....在遛狗?”
苏白点了点头:“算是吧,观里养的一只母狗,野性难驯,早上不带她出来撒个尿,怕她在屋里乱来。”
树丛后,正抬着腿撒尿的杨知夏,心都快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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