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习惯服从的我没有任何迟疑，就这么在沁岚的警告中放下臂膀。
“我不是从这边知道的。”
“虽然你的腰还是跟以前一样纤瘦，但……肚脐这附近，确实没有之前那么紧致。”
听着她如此解释，我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丝不安。
“我、我之前有让你摸过我的肚子吗？”
我没有印象，但也许有。
自我还小的时候，就不知为何我常常忘记一些跟沁岚的回忆。
而面对我颤颤巍巍的询问，沁岚则是回以温柔地呵笑。
“呵……没有♡～但我从以前就一直在观察着你。”
“只是呢，直到你离开仙界前，我都一直在看着你、闻着你、记录着你。”
“……”
我很确信，沁岚说这话时绝对没有带上一丝愧疚。她的言语间满是怀念。
只是，对我来说这股怀念，比当年签下誓条，沦为贱奴时还要令我心悸。
“这不是我在自豪。我认为，这世上没人比我还要了解你。”
“从你胸腑的成长，还是你发丝的修剪……甚至，就连你身上的气味从青涩到成熟，我知道得一清二楚。”
“……咕噜。”
我不知道如果我从未让自己的人生沦落地这番地步，是否会对沁岚的这番话感到恶心；我也不知道，假如我从未变过，依然是那个冰清玉洁的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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