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在意我,我已经醒了。”
就在我苦苦支撑乳尖所涌入的快感时,上方忽然传来一阵慵懒、甚至还带点沙哑的柔声。
不知何时起床的母亲,此刻正俯视着我的痴态。与此同时,上一秒还在玩弄我的少女也旋即从我身上离开。
“夫人。”
“帮我把嫣凰昨晚穿的衣服拿去洗吧。”
“那床跟地毯……”
“我可爱的女儿会处理的。”
“遵命。”
没有给予对方一句责备,母亲甚至以吩咐工作的形式将我昨晚穿过的陪侍丝衣送给了她。
对此,我的内心丝毫没有因为不公平的对待而感到不满,反而对于自己这种比任何人都还要卑微的身分感到兴奋。
说到底,那根本不能算是我的衣服。那只是母亲为了让我这个自愿放弃人权的雌奴可以取悦她而暂时借给我的。
等到那名拿走衣服的家仆离开,被母亲掀开窗帘的房间短暂地陷入沉默。
但很快的,同样一丝不挂的主人便坐到床边,将因火种而生的肉柱挂在我的鼻梁前。
“咕噜……”
我没有说话,而是安静地、崇拜地、谄媚地盯着主人软趴趴的棍身。
在主人呼唤我之前,跪在地上的我就是得这样与她们的股间保持平行。
“刚刚被玩的开心吗?”
“……是、是的,被没来由的踩踏臀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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