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奶送到了。霍一听到门铃,迟疑片刻,打开了门,服务员端着的托盘里,除了一杯冒热气的牛奶,还有一小碟曲奇饼干。
霍一沉默地接过,道了谢,关上门,她将牛奶放在桌上,看着乳白色的液体表面缓缓凝结出一层薄薄的膜,空气里弥漫着奶香,混合着酒店标准化清洁剂的味道,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安宁的气息。
她最终还是没有喝,只是坐在桌前,对着电脑屏幕,密密麻麻的文字似乎变成了跳跃的无意义符号,无法进入大脑,方欣的影子无处不在,那种温柔的、坚持的、不容拒绝的渗透,让她似乎无路可逃。
手机安静着,方欣没有再发信息过来,仿佛那条关于牛奶的信息就是今晚的句点,恰到好处,留有余地,这种分寸感,既不像叶正源一样冷,又远远不至于像从小到大其他试图靠近霍一的人一样热切,她宁愿对方穷追猛打。
意识到人生中第一次,拿其他人和妈妈相提并论,霍一更加心烦意乱。
接下来的几天,霍一有意让自己更忙碌,她花更多时间在后期剪辑房看粗剪,与导演讨论叙事节奏,甚至开始提前细化后续剧本,她减少去现场的次数,即使去了,也尽量待在监控室最角落,避免与方欣有直接的眼神接触。
但剧组就这么大,有的时候避无可避。
方欣似乎并未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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