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切口沿着乳下皱襞延伸,像一道浅粉色的新月。
缝合处恢复得很好,几乎看不出疤痕。
很丑?叶正源问,语气里带着罕见的犹豫。
霍一的回答是俯身亲吻那道伤痕。
她的嘴唇柔软得像初春的花瓣,一遍遍轻触刚刚愈合的皮肤。
叶正源的手指插入她的长发,分不清是推拒还是挽留。
疼吗?霍一抬头问道,眼眶发红。
叶正源轻轻摇头。
于是霍一继续向下探索,用舌尖勾勒乳晕的轮廓。
那颗浅褐色的乳尖在她唇间缓缓苏醒,如同深冬过后绽放的第一朵花。
她婴儿般吮吸,又像情人般挑逗,听见头顶传来压抑的喘息。
一一…她的声音破碎不堪。
霍一抬头望去,看见叶正源眼角有细微的水光。
这个发现让她既罪恶又兴奋,某种潮湿的热意在小腹聚集。
她解开自己的衬衫,引导母亲的手抚上胸口。
您碰碰我,她喘息着哀求,就像我碰您这样。
叶正源的指尖冰凉,落在霍一发烫的皮肤上引起阵阵战栗。
那双签署过无数文件的手此刻正生疏地探索养女的身体,仿佛在解读某种加密的电文。
当手指掠过霍一紧绷的乳尖时,两人同时发出抽气声。
窗外雨声渐密,水痕在玻璃上蜿蜒如蛇。
霍一赤裸地偎在母亲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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