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挑战这场特别考试的理由。独自奋战的事情,或者利用我的事情,这时候都无所谓了。我想知道身为避事主义者的你参加考式的理由。”
“.....原来如此。”刚才为止的说明,说不定对堀北而言并没有那么重要。
“在这次事情里,我已经无庸置疑地理解到你很厉害。你要是愿意助我一臂之力,以a班为目标,就将成为一件相当实际的事情。不你的行动理念是什么?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再怎么说,我都不太想把我个人的问题告诉堀北,因为这次不过只是我为了从茶柱老师身上问出诺言才做的事情。
“因为我被在身体不适的情况下却打算独力战斗的你给打动了呢。”
“....这种浅显易懂的谎言,一般我们是不会说的呢。”
“换句话说就是我不打算告诉你。”我拉开椅子站起,向她伸出了手。
“要我帮忙你晋升a班也无妨。不过,我要附上一个条件。那就是不要去调查我的事情。你要是答应我今后完全不会去接触这些,那我就帮你吧。
“你要怎么做?”我像在确认般如此询问。她毫不犹豫地握住我的手。
“假如你不想说那也没办法。既然你说别调查就愿意帮助我,我也没有理由拒绝呢,我对干避事主义者的避事般过去并没有兴趣。”堀北牢牢地回握我的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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