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远远确认真锅等人离开后,就踏进了房间。
轻井泽应该有听见门开关的声音,却蹲坐在地上抽抽噎噎地哭着。
应该是太过恐惧,致她没有察觉吧。
这模样就是平时在班上傲慢、强势地担任女生领袖的少女吗?
好像是多亏我对真锅她们建议,她的制服和身体这些看得见的部位没有明显伤口。
要是制服破损,或是头发被剪掉,要蒙混过去应该就会相当辛苦。
虽然世上到处都有霸凌,但如果是在这间学校则会特别难以处理。
硬要担心的话,就是她的脸颊因为反复被甩巴掌而有点红红的吧。
不过,幸好她们在明天就会消掉的程度停手了。
“轻井泽。”我向她搭话,轻并泽才发现我在旁边,抬起了头。
“为、为什么..!”她明白不可能在场的男人正看着她绝不愿给人看见的模样,而慌张了起来。
然而,她也无法立刻停止哭泣或是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
她迟早会停止哭泣,迟早会恢复冷静。
要是在哭的时候我会离开就好了......这种些许的期待对我不管用。
我没和她说话,只是在旁不停等待。
不久,嚎啕大哭的轻井泽随着时间经过而开始恢复冷静。
在昏暗封闭之处独处的情况如果持续下去,彼此的距离自然而然就会缩短。
就算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