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初九,宜出行,宜动土,宜纳财。
清晨微光透过遮光窗帘,在地板上洒下几缕若有似无的灰白。
林哲醒得很早。
身旁的苏雨还在熟睡,呼吸绵长而均匀,带着一种孩童般的安稳。
林哲侧过身,借着昏暗光线,目光肆无忌惮地游走在妻子的身上。
薄被滑落至腰际,露出了苏雨令人窒息的背部曲线。
她的肌肤在微光下呈现出一种冷玉般的质感,莹白中透着淡淡的粉。
脊柱是一条蜿蜒的沟壑,顺着光洁的背脊一路向下,没入微微隆起的臀峰之间。
即便是在睡梦中,她的身体依然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力。
这是一具被他彻底开发、也被父亲深深烙印过的身体。
林哲伸出手,指尖在苏雨后背蝴蝶骨上轻轻悬停,仿佛在描摹一件稀世珍宝。
最终,他却没有触碰,只是收回手,轻手轻脚地起身。
经过那晚四人同乐的疯狂,这个家,像是暴风雨后的海面,暂时回归了一种诡异而微妙的宁静。
母亲王秀兰并没有如他们担心的那样爆发。
醒来后的她,依旧操持家务,买菜做饭,仿佛那一晚的淫靡只是一场大家都默契遗忘的梦。
对此,林哲和林悦有一丝丝担心。
毕竟,有些人,不再沉默中死去,就会在沉默中爆发。
但他们暂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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