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那句点评,轻飘飘钻进了妈妈耳朵里。
她的俏脸“唰”的一下血色褪尽,变得惨白,她下意识地想要开口辩解什么,但迎上的,却是老板夫妇那两双“我们都懂”的了然目光。
任何解释,在此情此景下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一个三十多岁风韵犹存的成熟女人。
一个十六岁穿着校服的青涩少年。
他们一前一后从旅馆的钟点房里走出来。
还能是什么呢?
妈妈的嘴唇哆嗦着,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像个被当众剥光了衣服的囚犯,低着头快步走出了旅馆大门。
而江城则跟在妈妈身后,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平静表情,他甚至还对着老板夫妇露出一个熟络的微笑,仿佛这样的生活对他来说已是日常。
……
自从旅馆幽会之后,妈妈和江城之间,便开始了极其规律的“治疗”周期。
一周三次。
这个频率,将妈妈的生活精准切割成了无数个香艳的片段。
无数个夜晚,江城以“帮我补习”的名义,堂而皇之地进入我家,然后装模作样为我讲几道题,布置几个作业,他便走出了房间,客厅里,穿着性感睡裙的妈妈早已等待多时。
在客厅那张柔软的沙发之上,江城以“舒筋活络,打通任督二脉”为由,让妈妈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用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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