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要、去了……!!!」手术室回荡着难以称之为娇喘的嘶喊。那是真正痛彻心扉的惨叫。强忍心痛侧耳倾听,声线仿佛已被撕裂。或许因持续发声导致喉咙干涸。
「抱歉,就这样看着我」
「嗯……呜、唔唔唔……呜……」我迅速含住矿泉水吻上少年的唇。既为补充水分,亦想通过缠绕的舌封住声音。虽愧疚于夺走他的初吻,但终究生命更为珍贵。
少年依旧不断扭动腰肢上下弹跳,最终脚尖像棍子般绷直后就静止不动了。那张近在咫尺噙着泪水哀求的面容,令人背脊窜过一阵战栗。"是到...高潮了吗?"
"不,只是陷入极度疲劳状态。请稍微调低机械臂速度。"虽然已用拘束带固定住他,但似乎因过度使力导致体力透支。距离完成潮吹指标还剩近半次数。为了让手术能继续进行,我从上方靠近,将少年的头颅揽入怀中。
"嗯唔...!!...嗯、嗯呜......"细致地。近乎偏执地。人类总会在温暖狭小的空间获得安全感,更何况这个尚未离开父母庇护的少年。我小心控制着让他吸入微量空气又立即抱紧,让呼出的吐息都化作...安抚的证明。"看来情绪稳定些了。恢复原定速度吧。"啾噗♡ 啾噗♡ 啾噗♡ 啾噗♡ 啾噗♡ 啾噗♡"嗯♡ 呜、嗯嗯♡"如此这般,在密切观察患者状态的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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