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二十九。
清晨,苏渺醒来,看着大被同眠之下,小脑袋枕着自己的一只臂膀睡得酣甜,青丝如墨洒在床单上,静美如画的大女儿茶茶,和压在自己身上,侧头洒落一大片金色绸缎似的秀发地靠着自己胸膛,明艳如天使,却毫无睡相,粉嘟嘟的樱桃小嘴里流出的口水把她灿金的发丝和苏渺的胸膛打湿黏在一起的小女儿夕雨,不由失笑,一股天伦之乐的幸福和美满油然而生充斥在心间。
如此场景却是让苏渺回忆起,在和女儿们缔结下不伦的孽缘前,很久以前,女儿们两岁前都是睡可移动的摇篮式婴儿床,就放在他睡觉的甭管是地板沙发还是床边,没完没了的就是被哭声吵醒换尿布亲亲抱抱举高高哄睡觉,稍微大了点,三四岁时就换成儿童床,在他的卧室床边,虽然已经开始有一定自理能力,不需要他再连轴转的费心照料,但却总是自己的床不睡,偏偏喜欢赖在他床上,需要每天和这两个小祖宗玩过家家扮演她们作为新娘结婚的对象,或是抱在怀里讲完故事哄睡着了才能抱去她们自己的床上睡,而等到五六岁时,这两个小家伙通过一番死缠烂打得寸进尺发表了她们已经不是会乱滚下床或者容易被爸爸不小心压到受伤的小孩了,要和爸爸同床睡这样的多少有点迷惑的反叛逆期发言,从此苏渺就和女儿们大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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