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被肉棒贯穿的幼小菊蕾骤然扩张到六厘米的直径,好像身体被整个填满贯穿的幻觉和括约肌被龟头和黑丝狠狠刮擦再被肉棒扩张无法收缩的失常疼痛酸麻重击大脑,令茶茶刚才还在温情看着爸爸的美眸瞬间睁到最大并翻起来白眼,明亮清澈的眸子没入眼眶大半,几乎是一下子就被操到失神,而这时候咿呀呜啊的痛叫呻吟声才从哆嗦张开的粉唇间流出,腿心间紧夹的白虎肉屄更是小穴抽搐着挤出来一股股稠滑的淫水,把黑丝包裹的肉感大腿染得一片透明油光透出肉色。
相对于茶茶的激烈反应,苏渺也好不到哪去,龟头被蠕动的湿腻肠肉隔着黑丝裹吸,棒身被菊蕾肉环紧紧箍住,每次肠肉肛肉像要排出体内异物似的拼命排挤套弄肉棒,那层裹在肉棒上的黑丝也跟着滑动摩擦起肉棒,酥麻似电击的酸爽快感持续冲击苏渺的大脑,爽得苏渺心脏都似被捏紧,好一会儿才平复了呼吸,感受着冠状沟嵌在肛窦上,仿佛只要狠狠一拔肉棒就能将女儿紧裹在肉棒上的菊蕾随龟头一起勾扯得外翻出来一般,苏渺喘着粗气将肉棒顶得更深,令一小节棒身也能感受到被湿腻肠道媚肉蠕动挤榨的快感。
“你们两姐妹的菊花还真是不管玩几次都妙趣横生啊,这么能夹,这么能吸,能把你们这对天生属于我的好女儿肉便器小母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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