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也不是说怕被爸爸操痛,而是怕露出的淫态被外甥女们看了去,闷骚淫荡的形象在外甥女们眼中定型。
明兮一眼就看出某种程度上表里如一十分坦率的害羞姐姐心中所想,微笑心说:其实早就定型了呢。
“我们都是为爸爸而生的肉便器呢,会好好履行我们的职责,侍奉爸爸的大鸡巴,让爸爸每次射精都舒舒服服的喵。”挤完了奶水,明兮说着,放下水手服也根本遮不住大片唾液奶水湿痕的连体白丝包裹的雪白美乳和萝莉胴体,低下身子又亲上来。
“哈哈说的也是啊。”苏渺和明兮久违了的唇舌亲到一起,一丝凉意直达脑后,让他鸡巴又抖了抖。
虽然射精已经近乎结束,但不止是苏渺鸡巴时不时颤抖涨大,夕雨的菊穴也是仍旧维持着高潮收缩痉挛,死死吸吮着鸡巴,父女俩的肉体再度默契呼应,互相榨取着高潮后的绝妙余韵快感。
夕雨小穴断断续续喷着淫水润湿鸡巴化开精液白浊的同时,苏渺颤抖的鸡巴也把残留在尿道里的精液继续灌入夕雨的菊穴深处,那种深入尿道麻痹整根鸡巴的酥麻酸爽简直不输射精。
好久,趴在爸爸身上热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或者浑身裹了一层晶亮甜腻糖衣的夕雨才从近乎被操得晕死的状态中渐渐清醒,吐出的香舌垂落着晶莹的唾液,半闭的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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