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是在哪本书里看到过,人在凌晨四点最容易死去。
“仇裎……你真的是处男吗?”
为什么第一次就这么会做。
“又在乱说些什么?”
仇裎捂住她的嘴,往前稍用力地顶了一下。
“啊呀……”
葵礼剧烈颤抖一下,他顶到的位置恰到好处,顿时宫口酥麻,她的穴肉紧紧绞住异物,喉咙里发出不清不楚的哼叫。
“要不行了……呜呜呜……”
“手。”
“又乱动,”仇裎替她把右手放好,“压到了别喊疼。”
“真的……要被做坏了……”
“不许说不行,你自己要的,”仇裎慢慢找到感觉,快感上了小腹,“把你做舒服了才算完……呃……”
他本还泛着粉色的肉棒到此时已经在穴肉里裹得发红发肿了,动作却丝毫不见缓,每一次都撞到花心最深处,不停摩擦嫩肉,葵礼的穴壁发痒发酥,随着快感一齐将她送上高潮。
葵礼恍惚间望了眼墙上的时钟,4:16。
他们从晚上十一点开始,一直做到现在。
仇裎上瘾了。
她后悔了。
想到最开始时仇裎的小心翼翼,红着个脸,多余的声音也不敢吭一句,生怕把她弄得不舒服,阴茎涨成火炮塞在水汪汪的穴里,还需要自己慢慢找节奏抽动。
所幸他似乎是学什么都有天赋,几下便找着了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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