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丽丝见我停了动作,主动端过燕窝,用银勺舀起一勺递到我唇边。
她俯身时领口几乎垂到桌沿,深不见底的沟壑里还沾着方才沐浴后的水珠,随着动作轻轻颤动。
银勺递到我唇边的瞬间,她故意将指尖擦过我的下巴,小麦色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蜜色光泽,带着温热的体香扑面而来。
我含住银勺,舌尖却没有急着吞咽。
滚烫的燕窝顺着喉咙滑下,我却故意用舌尖缠住她的指尖,轻轻吸吮。
绮丽丝浑身一颤,呼吸骤然变得急促,眼尾立刻泛起潮红,像被点燃的火焰。
她娇嗔地咬着唇,睫毛不住颤动,酥麻的触感顺着指尖传遍全身。
我松开绮丽丝,转而揉了揉陆姗儿的发顶。
她的头发软得像云朵,受惊般缩了缩脖子,却乖乖把脸颊贴在我手背上。
我故意用拇指摩挲着她泛红的耳垂,声音低沉道“府里的事,得先理顺。”
李羡鱼突然道:“夫人今晨说,午后要去给老爷上香。”
我指尖顿住。
秦默娘。
记忆里的她总是穿着红色衣裙,在梨花树下舞剑。
薄纱衣料紧贴着她丰满的身躯,阳光透过花瓣落在她胸前,勾勒出惊人的弧度。
原主总躲在廊柱后看她,看她抬手时袖口滑落,露出皓腕上的玉镯,更看清她领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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