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却的良心只到把陈肯送去医院,联系他家长为止。
“喂,你好,是陈肯父亲吗?陈肯发烧在xx医院,需要人照顾。”
电话那头问赵却,是不是陈肯班主任。
我怎么记得陈肯的班主任是个老头儿。
“不是,我是赵x的赵却。”她说。
“小姑娘说话这么老成。谢谢你照顾陈肯,我一会儿让保姆过去,麻烦你了。你觉得我们家陈肯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小心眼,爱哭鬼。
她胡诌:“挺诚恳的。”
“哈哈哈哈哈,好,挺好的,嗯,挺好的。”
中年男人和中学生能有什么好说的,俩人挂了电话。
赵却回家,坐在起亚里看路灯在车窗上倒退,不是只有豪车才能满足出行需求,对么?
她在想前座。
要是前座是个这么死心塌地喜欢她的男的就好了。
她不在乎前座家里住的是筒子楼还是大平层,衣服是地摊货还是阿玛尼,前座成绩说得过去,也还行。
蠢蠢的,很好,拿捏。
也不能说拿捏。
哦,利他性。
很高的利他性呢。
不行,不怎么行。
前座性转了一定不英俊。
赵却从小就是颜狗,她对自己的德行有充分的认知。对着一张丑脸,她和颜悦色不起来。
呵呵。
被陈肯糊弄过去了。
算了。
以后他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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