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安……”我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安富,你听我说。”
他缓缓转过头,眼神依旧有些涣散但总算有了些焦距。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愤怒,有迷茫,还有一丝……食髓知味后的留恋。
“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你可能会觉得很扯淡,但你必须相信我。”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思路,“我……不是彭莺。”
他眉头猛地一皱,眼神里的迷茫更深了。“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我没玩把戏!”我有些急了,坐起身来,郑重其事地看着他,“是我,你兄弟!我能控制自己的灵魂离体,我现在正附在彭莺的身体里!白天看你那副窝囊样,我气不过,又欠你人情,所以才想着用这个方法帮你出口恶气!”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他一言不发,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困惑。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越是沉默,我心里就越是发毛。
完了……是不是玩脱了?这家伙该不会是把我当成什么夺舍的妖魔鬼怪了吧?又或者,他觉得我是在用一种更离谱的方式羞辱他?
“喂……老安?你……你倒是说句话啊?”我有些心虚地推了推他,“你别这样,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不信,我可以……”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把他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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